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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顾少溺爱之经纪人暖妻 > V7 就是这么凑巧

V7 就是这么凑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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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!你干嘛!放开我!”舒绿在顾临桁的怀抱里挣扎了一番,好在昨晚结束之后这个男人还知道给她清理了,然后让她换上了睡衣。
  
      不然这会儿就真的没法见人了。
  
      “我们昨晚都已经坦诚相见了,你还在害羞什么,嗯?”顾临桁眼里尽是戏谑的光,那样不加掩饰的色彩分外迷人。
  
      舒绿被他盯得颇为难堪,干脆自暴自弃的埋在了他的颈子处,嗡嗡的说:“你的歪道理总是一大堆。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昨晚好不容易将人吃干抹净,此刻语气里满是洋洋得意:“嗯,只要是道理就行,你就乖乖听我的。”
  
      其实呢,是他知道那几个小时里面一不小心将人折腾的太厉害了,这回想要极力补偿,又心疼她全身疲软,才会亲自抱她去浴室。
  
      “呐,你的所以洗漱用品都在这里了。”顾临桁一边说,一边将牙膏挤在牙刷上,往漱口杯里接满了水,放到洗漱台上。
  
      舒绿站在一边眼角直抽:“你有必要这样子伺候我么,虽然现在我身上没什么力气,但还不是瘫痪了。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挑眉:“我乐意伺候你,怎么样?”
  
      好吧,您是大爷您说了算。
  
      舒绿在洗漱的时候,顾大爷就靠在门口看着,火热的目光简直要灼烧了舒绿。
  
      吐出口里的泡沫,舒绿无奈的转身看他:“你就不能移驾到你的卧室去?”
  
      顾少爷傲娇的一偏头:“哼,反正都是我家,我就喜欢在这里。”
  
      “……”舒绿总算是明白,跟顾少爷讲理是永远使不通的。
  
      “我想你一定饿了。<>”顾临桁拉过舒绿,将人禁锢在胳膊下,牢牢环住她,就跟担心她逃跑一样,“我特意给你准备了早餐。”
  
      “你做的?”舒绿的目光里满是狐疑。
  
      “哼,当然,不要小看我。”
  
      他当然不会说,自从第一次在舒绿家吃饭,被她嫌弃之后,便特意让顾明给他买了好多本菜谱,最后还请了各个菜系的御宴厨师亲自指导,虽然……成效远远没有达到预期,但也能够勉强糊弄人了。
  
      而假如提到顾临桁学做菜的那段日子,顾明这个万能手下一定会在舒绿面前哭诉,以后千万别让少爷来做这些事儿了,他练习的时候把另外一个住处的厨房引燃了四次,锅碗瓢盆更是换了一套又一套,他差点儿就想去给顾少爷买不锈钢的了好么……有些人是天生就不适合进厨房的啊!
  
      揽着舒绿出了房间,还没走到客厅的时候,房门的钥匙突然转动了一下。
  
      舒绿下意识的就看向顾临桁,这是什么情况?有人来了,还是拿着钥匙直接进来的?
  
      顾临桁则盯着房门,揽着舒绿的手臂紧了紧。
  
      “咔擦”一声,防盗门打开了。
  
      一身戎装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,站的笔直又挺拔,身上的空军军装十分精神,她打量着屋子里状态亲密的两个人,眼神凌厉,不怒而威。
  
      舒绿惊讶的目光在她肩头快速扫过,好家伙……这都已经少将军衔了,也够厉害的。
  
      在舒绿内心里暗暗惊讶着,并猜测这人是谁的时候,顾临桁已经收起了那种随意慵懒的姿态,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:“妈。”
  
      哦,妈啊……等等!什么?妈?!所以,这个女人是顾临桁的母亲?这也太吓人了一点儿吧……舒绿下意思的挺起背,觉得自己额头的冷汗都要渗出来了。<>
  
      顾临桁的母亲,许玲清,现役空军少将,目光严厉的看着顾临桁和他身旁的舒绿,冷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  
      她走进屋内,打量着周围,微微皱了眉头:“你怎么住这儿来了?”
  
      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被她做的威严十足,舒绿心里暗暗想,顾临桁这人的气势大概就是遗传的他母亲?
  
      顾临桁耸了耸肩:“就是想换个地方住呗。”
  
      “这位是……”许玲清在浅浅看完屋内的装潢之后,摘下了宽沿军帽,弯腰放在了茶几上,然后直起身子来,眼睛看向舒绿。
  
      许玲清的视线很有压迫感,舒绿感觉就跟被某种可怕的生物盯着一样后背发凉,但她从小在贺家长大,虽然被保护的很好,没有接触到太多世家里的勾心斗角,却也是经常出入上流社会的。
  
      见惯了大场面,甚至也跟随之前大树最顶端的白家家主,白含章的爷爷一起,参加过一些重要的场合,所以这时候舒绿并不会露怯,而是很快冷静了下来。
  
      她微微颔首,态度恭敬但并不谄媚,不卑不亢,自然放松的介绍自己:“伯母您好,我是临桁的朋友,我叫贺舒绿。”
  
      毕竟她还没有软弱到需要顾临桁来帮她作介绍的地步。
  
      许玲清看不出喜怒的点点头:“你好。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揽着舒绿的肩膀一直没有放手,然后在她肩上轻轻一拍,示意她应付的不错。
  
      舒绿眼里流露出自信的神采,虽然她在孤儿院的时候过的略微凄惨,但去了贺家之后,也在万众宠爱里长大,该拥有的品德一个没少,不过就是见一见……昨晚意乱情迷对象的母亲而已,有什么好怕的?
  
      “妈你怎么来了?”顾临桁终于放开舒绿,绕去厨房给许玲清倒水。<>
  
      “怎么,我就不能来你这儿了,金屋藏娇所以不敢见我?”她颇具严肃性的眸子又不经意的瞥了舒绿一眼。
  
      舒绿站在一旁忽然就感到有些许的尴尬,她一个外人现在站在这儿干嘛啊,要不找个理由先走了?
  
      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许玲清突然看向了她:“小姑娘你坐,既然是临桁的朋友,就不要拘束。”
  
      其实她在您到来之前还真的不拘束的……
  
      但是长辈既然都发话了,舒绿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下,幸好她的睡衣并不太可爱,一件灰色的长衫,乍一看也不会知道这就是睡衣,她便放心的坐下了。
  
      说不紧张是假的,任谁在别人家里借宿然后突然间遇到对方的长辈,肯定都不会很习惯,尤其是她和顾临桁的关系在昨天晚上才刚刚发生了质一般的变化,她此刻都还迷糊着呢,就突然面对这种场面。
  
      万一顾临桁的母亲问起她和顾临桁的关系来,她又要怎么样回答?
  
      舒绿觉得十分惆怅,果然离那个男人太近了就是没什么好事儿!
  
      顾临桁泡了一壶碧螺春出来,许玲清看到那个白瓷盖碗,突然笑了笑:“你倒好,最会享受,不住在家里,也要把最好的东西都搬走,你爸回去看到他最喜欢的茶具不在了,又得嚷嚷。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泡茶的手法娴熟又流畅,先倒了一杯给自家母亲,边倒边说:“我爸这回出国访问怎么说也得十天半个月,等他回来我保管给他放回去。”
  
      “你啊。”许玲清摇摇头,开始慢条斯理的喝茶,身上带着点儿戎马气质的女人优雅起来,也是格外好看的。
  
      舒绿觉得顾临桁应该是继承了他母亲的一半外貌,至少眼睛和鼻子都和她如出一辙,眼眸深沉漆黑,随时都要勾人魂魄。
  
      舒绿坐在许玲清对面的沙发上,规规矩矩的坐姿,也不敢有任何造次,主要这人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,想必是从军生涯带给她的这般威严。
  
      接受着许玲清若有若无的视线打量,恍惚间顾临桁也给舒绿倒了杯茶。
  
      好在她周围的人都是热衷于茶的,相比起那些南非或者巴西的咖啡豆,他们都爱更爱原产地的普洱、大红袍,无论红茶绿茶都喜爱的紧,甚至比父辈还热衷于去寻觅最好的茶具,力求不辜负了那顶级名茶的滋味。
  
      于是在耳濡目染之下,舒绿对茶也有了些了解,她也收藏过国宝级的紫砂壶,那个价格有些人赚一辈子都买不起,而她则是专门从交易会上拍来送给爷爷做寿用的。
  
      在舒绿淡定饮茶的时候,许玲清一直看着她,随着她不紧不慢的饮茶仪态,而微微敛了目光,眼里也闪过一些满意。
  
      舒绿的动作找不出任何瑕疵来,纯熟的慢饮,那模样倒像是个大家闺秀。
  
      许玲清慢慢的瞥了顾临桁一眼,在他眼里看到的是溢满的得意。
  
      这个儿子……许玲清在心里觉得好笑,面上却丝毫不显露,冷淡的开口:“贺小姐是来临桁这儿做客的,还是?”
  
      完了……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舒绿就怕顾临桁的母亲会开口问她为什么会在这儿,这时候也不过十点多钟,一般朋友做客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啊,虽然她之前来这里根本没有带着别的想法,纯属因为顾临桁引诱着她,而她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。
  
      本来之前也都没有什么意外,可是几个小时之前她才刚刚半推半就的跟顾临桁……那个什么了,几个小时之后就见到了他的母亲。
  
      她要是真的一点儿不尴尬才真的怪了。
  
      而且这种尴尬里还带着非常复杂的心情,让舒绿只能干笑了两声回答:“是这样的伯母……我的家在对面,但是楼上漏水,所以现在正在维修,临桁才让我住过来,好守着物管的维修……”
  
      当着人家母亲的面,舒绿要是再连名带姓的叫顾临桁,就总会显得有些没礼貌,她便只能叫的亲切了些,这样……看起来才像是朋友吧?
  
      “哦,这样。”许玲清露出一点点笑容,自顾自的继续喝茶。
  
      舒绿却被她那个笑容惊到,这跟顾临桁在想阴谋诡计时候一模一样的,只翘起一边嘴角的敷衍笑容是要闹哪样啊!
  
      顾临桁坐到舒绿边上,一点儿不避嫌的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,问许玲清:“妈你准备什么时候走?”
  
      许玲清貌似不悦的放下茶杯:“我才来你就要赶我走?”
  
      “当然不是了,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回大宅,顾临欣那丫头好久没见到你了。”
  
      “嗯,今晚记得回家吃饭。”这是顾家人的习俗,周末晚上家庭聚餐。
  
      “知道,我会按时去的。”顾临桁漫不经心的撩起了一根舒绿的发丝,软软的,手感很好。
  
      许玲清看着他的动作,陡然换了个严肃的语气:“你和舒绿,不只是普通的朋友这么简单吧?怎么,准备今晚带她回去吃饭么?”
  
      舒绿差点儿没被一口水咽死。这位伯母实在是很直白啊……一针见血,让人不知如何是好。
  
      不过顾临桁却表现的格外淡定,勾起唇角看向许玲清:“妈,你现在怎么这么八卦了?”
  
      “有你这么跟老妈说话的么?”她这下子看起来确实就像是个普普通通的母亲,也亲和了许多。
  
      顾临桁不为所动:“这是表达我对您的亲近。”
  
      “行了你,老实跟我说吧,跟舒绿进行到哪一步了?”
  
      舒绿惊诧的看着这位刚才还威风凛凛,此刻就变身八卦母亲的女将军,眼角直抽。
  
      顾临桁毫不避嫌:“哪一步?当然是您现在看到的这样。”
  
      舒绿:“……”呵呵,顾临桁你可以再直白一点儿。
  
      许玲清一副“我都明白”的表情,目光柔和的看着舒绿:“既然是临桁喜欢的人,以后就不用客气了。”
  
      舒绿低眉顺眼的回答:“知道了,伯母……”
  
      许玲清“嗯”了一声,说话间已经拿起了军帽,对着顾临桁:“我还要去一趟师部,晚上回家吃饭。”
  
      “嗻——”顾临桁嬉皮笑脸的回应。
  
      “哦对了。”许玲清又露出了那种威严里带点儿高深莫测的笑容,“晚上把舒绿带回家吃饭,不然,后果你知道的。”
  
      跟顾临桁吩咐完毕,许玲清戴上帽子,又恢复了那个高冷刚硬的女将军形象,不过她在走之前还颇为亲切的对舒绿说:“舒绿,伯母在顾家等你。”
  
      “……好……伯母您慢走。”
  
      舒绿等到许玲清离开,那种围绕在四周的低气压才算是消失了,她拍着胸脯顺气:“这演的到底是哪一出……”
  
      她有这么背么?刚刚跟顾临桁亲近了一步,他母亲就跟闻着味儿一样来了,还那么直白的指出他们的关系,好似坐实了他们的关系。
  
      可是他们俩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好么……
  
      顾临桁顺手就搭在了舒绿的肩膀上,靠近了她:“怎么,被我妈吓到了?”
  
      舒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:“我妈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不吓一跳?”
  
      “不会啊,我可巴不得呢。”
  
      “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  
      “你腰疼?我给你揉揉?”顾临桁不怀好意的将手掌放在了舒绿的腰间,手指灵巧的就钻进了衣服里。
  
      “流氓!”舒绿大惊失色的站起来,虽然昨晚上比这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,可是那里面有很大一部分酒精带来冲动的原因,现在她清清醒醒的,会很害羞的好么……
  
      “你妈妈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?”舒绿总觉得事有蹊跷。
  
      顾临桁翘起二郎腿,笑的有些痞气:“保准是顾临欣那丫头做的,存心我妈过来,说不定是来捉奸的?”
  
      “……您能换个顺耳点儿的词么?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笑了:“行,换吧。总之顾临欣肯定把我们的事儿都告诉我妈了,她这回来,就是亲自坐实一下的。”
  
      刻意忽略掉那句“我们的事儿”是什么事儿,舒绿问:“那伯母说,在顾家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  
      舒绿不明白刚才对方为什么会说在顾家等她,而且还带着威胁的语气告诉顾临桁,不把她带回家,后果他知道。
  
      后果,后果是什么?
  
      提到这个,顾临桁便靠在舒绿的肩膀上,笑的十分无赖:“我妈认定你了,她想要让你当顾家的儿媳妇。”
  
      舒绿:“……呵呵。”
  
      “如果你不跟我回顾家去吃饭,我晚上会被打出家门的你信不信?”顾临桁可怜巴巴的望着舒绿,“我妈那么严肃的性格,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,既然她看中了你,我要是不把你追到手,后果会很惨的。”
  
      舒绿:“……呵呵。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见撒娇无用,便暧昧的在舒绿耳边吐气:“你如果不去的话,我绑都会把你绑去,你信么?”
  
      舒绿:“……我去。”
  
      她相信顾临桁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人,而且,不过就是去顾家吃顿晚饭么,又不是什么鸿门宴,有什么好怕的?
  
      大不了就当做是感谢顾临桁这段时间以来的收留了。
  
      这时候舒绿已经彻底忘记楚言和白含章都曾经对她说过,类似于远离顾临桁的话,她只记得自己现在无法抑制的被顾临桁吸引,甚至无法逃离他的身边。
  
      舒绿承认现在顾临桁对她而言,是不一样的存在。
  
      她长了这么大,一直懒懒散散,对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,就连大学报了金融专业,后来也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。
  
      说不定,她要不了多久就对顾临桁没有兴趣了呢?虽然这个代价可能付出的有些大。
  
      可是……舒绿记得母亲告诉过她,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,所以当你有想要去做的事情的时候,就不要因为胆怯和害怕而错失了机会,不去努力试一下,又怎么会知道结果?
  
      就好像她父母在一起那样,他们的爱情不也是经历了许多挫折之后才修成正果,她现在也可以试着为自己内心第一次产生的冲动而试着努力一把。
  
      不管最后这份萌芽的感情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,好歹她认真去对待过了,也就不会对不起谁。
  
      想通了这些,舒绿也觉得轻松了一些,嫌弃的推开顾临桁的脑袋:“我要去换衣服,你自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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