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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顾少溺爱之经纪人暖妻 > V8 我们结婚吧

V8 我们结婚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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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做饭就赶紧的……”舒绿没好气的赶人,其实心里是在焦虑晚上的那顿饭,之前她还豪言壮语的想再怎么样也不会是鸿门宴吧,现在想来,说不定还真就是场凶险的鸿门宴,就等着她去呢。
  
      “你还真让我来?”顾临桁拉起舒绿的手摇晃两下,然后盯着她眨巴眨巴眼,“明明是你的手艺比较好。”
  
      完了,舒绿扶额叹息,这男人就是撒起娇来居然都这么好看,她真的没救了!
  
      “你是大爷命,我是丫环命,行吧还是我来伺候您……”
  
      “我来帮你。”顾临桁把电脑随手扔在一边,也不管里面还在播放顾临欣和安迟的表演了,专心做起跟妻狂魔。
  
      舒绿打开冰箱头也不回:“你还是算了吧,专心做你的大爷。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看着舒绿淡定处理食材的模样,没有戴眼镜,杏眸水润,专心致志的盯着手里的食材,脖颈线条优美,每一处都细腻白皙,他心里某一块地方突然就柔软的像团棉花。
  
      “不过说真的,你们家的晚餐有很多要求么?”舒绿侧过脸询问,却发现顾临桁正眼神奇怪的盯着她,眼里闪着幽幽光芒——跟头饥饿许久的野狼一样。
  
      舒绿惊了一下,故作冷静的继续处理食材,洗蘑菇也真够麻烦的……
  
      顾临桁靠着流理台,歪着脑袋打量舒绿:“你在紧张?”
  
      “紧张个屁!我有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  
      “你眼睛向右瞟了……”顾临桁倒是好记性,还记得上一次和白含章一起到舒绿家的时候,白含章说的那句话,舒绿撒谎的时候,眼神会不自觉的向右看。
  
      舒绿恶狠狠的掰开一朵蘑菇:“白含章骗你的你也信!”
  
      “你确实在紧张。<>”顾临桁丝毫不给舒绿逃避的机会。
  
      舒绿悄悄做个鬼脸,然后说:“对啊,我紧张了。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没想到舒绿会这么实诚,挑了挑眉没接话。
  
      “不紧张才怪呢,昨天才做过那种事情,今天就要到你家去吃晚餐,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?这简直像拍电影似的,我说不定是在做梦?但是又不像……”舒绿边戏蘑菇边碎碎念,脸上尽是迷茫。
  
      顾临桁看着她,心里一动,忽然就绕到她背后,手臂直接环过了她的腰际,整个胸膛都贴在了舒绿的后背上。
  
      舒绿整个人都被顾临桁抱在了怀里,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,还轻轻的蹭了蹭。
  
      独属于顾临桁的气息喷在舒绿的耳朵边上,让舒绿觉得不仅是耳朵周围的皮肤,连心里都泛起一阵痒,他说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
  
      收紧了手臂的力度,将舒绿更加贴近自己,顾临桁哑着声音道:“昨晚我就告诉过你,我喜欢你。”
  
      “不管你是否相信,这都是毋庸置疑的情感,所以你不用怀疑我的真诚,当然,如果你现在不肯相信,咱们来日方长,以后还多的是时间去证明,我现在说的话都是有效力的。”
  
      舒绿因为顾临桁突如其来的告白而觉得脑子有些懵,沉默着没有开口。
  
      “你可以随着你的想法去回应我,只要不要再试图逃避我就好,也不需要有任何疑虑,这四九城里谁都知道,我顾临桁说出的话,从来没有假过。”
  
      “我知道你现在并没有多喜欢我,但无所谓,你可以一点点的喜欢上我,我有的是耐心等着你。”
  
      舒绿从来没有听过顾临桁这般直白的剖析自己的内心,让她有些不知所措,却又有些心安。<>
  
      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吧……就当是她的第一次,嗯,初恋尝试。
  
      反正早就在与对方的相处里,不知不觉就多了那么些额外的感情,而且对象是顾临桁,也确实让人开心。
  
      “至于去我家吃晚饭,也不用有丝毫紧张,我爸还在国外访问,所以晚饭只有三个人,我妈我妹你都认识,就当成一个普通的聚餐,你还怕这样的场合么?嗯?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这样说了,舒绿总算是冷静了下来,淡淡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  
      “嗯。”顾临桁依旧抱着舒绿,甚至轻轻咬在她的耳垂上。
  
      温度迅速上升,脸颊陡然发烫,舒绿开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嘶哑:“……你先放开我,没法做午饭了。”
  
      “要不我们不做饭了怎么样?”
  
      “不做饭?不做饭中午吃什么,外卖?”
  
      “不。”顾临桁的语气里带着低沉的笑意,“我们吃你怎么样?你的滋味比那午饭好多了……”
  
      被顾临桁这般调戏,舒绿瞬间恼羞成怒了,咬着牙道:“给我滚!”
  
      “哈哈,好,我先滚了。”顾临桁爽快的笑出了声,觉得舒绿这幅害羞又恼怒的模样真是格外的好看呢。
  
      于是整个午餐时间里,舒绿都黑着一张脸不与顾临桁说话,任凭他如何撒娇卖萌也不理他,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在偷偷暴露着她的心情。
  
      虽然这时候看起来顾临桁像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,但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而言,却并没有任何进展,除了昨晚的那一场意外。<>
  
      而那场意外唯一的好处,就是让舒绿下定了决心不再逃避内心的想法,不再刻意提醒自己顾临桁是个麻烦,要远离他。
  
      不过这对于舒绿这样在情感处理上异常温吞的人来说,其实也算是某种飞跃了。
  
      下午实际上也并没有做什么,舒绿全程躲在卧室里,唯一出去过一趟,还是专门去对门看自己的房子维修的如何了,她必须得早一点儿搬离这里!不然再呆下去,顾临桁一定会想尽办法吃掉她的……
  
      而在物管那边维修工人那儿得到的好消息就是,最迟下周二,就可以修好了。
  
      如今已是周末,意思就是最多还有两天,她就可以离开顾临桁这儿,不受他的侵扰了,嗯。真好。
  
      顾临桁当然不知道舒绿这时候已经在偷偷盘算着赶紧先回家的事情,一下午窝在客厅沙发上处理公务的时候,都翘起了嘴角,语气也比平时柔和的多,连顾明向他汇报工作时都着实吓了一跳。
  
      “顾少,楚总那边的合作,现在正在进行当中,在邻省的影视基地工程已经开始动工。至于徐家的煤矿那边,因为您要与楚总合作,所以我去问过分割下来的进度,暂时还得搁置,徐家还在寻找最后得靠山,纪一委方面目前还没有动静。至于芝加哥那边的生意,正在同那边协商您亲自去谈判的时间,然后就可以正式启动了,您看当时答应欧洲合作方加入的那个条件,要实行么?”
  
      顾明提到的欧洲合作方,就是在顾临桁和楚言的影视基地生意里插了一脚的那方,本来还仰着头颅傲气的不行,最后却因为知道顾临桁手中的底牌而选择了灰溜溜的让步。
  
      而顾临桁也由原本只是单纯的卖一块地给星远传媒,变成了他们那个项目的股东。
  
      “前头那些都放着吧,不重要,楚言那儿有他监督,不会有什么差池。徐家想怎么做就等他们做,反正那些煤矿迟早是我们的。至于欧洲佬那儿,还真他妈天真,以为我会白白送那么好的生意给他们?”顾临桁几乎嘲讽,不过语气并不激烈,“他们要是问起来,就让他们加入,不过告诉他们,这笔生意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,到时候其他合作方不同意他们加入,就与我们无关了,知道吗。”
  
      “好的顾少,我知道了。最后还有一个,c国的项目进展很快,想必可以在预期内完工。”
  
      只要那边的项目完成,顾氏的股价必定攀升,也会在国内上市公司里拥有愈发稳固的地位。
  
      “嗯,你多注意,一会儿把芝加哥那边的最新报告给我一份。”
  
      “是。”顾明谈完了公事,又变成了那个跟着顾临桁一齐长大的发小,毫不避讳的问,“今儿这么开心,有什么好事儿?”
  
      顾明毕竟在外是顾临桁的属下,该有的恭敬态度都必须有,而在私底下,他们怎么也算是一起长大,尤其那时候顾临桁为了顾明单枪匹马去挑战一群大院子弟,也算是战斗中激起的兄弟情。
  
      顾临桁慵懒的靠在一个抱枕上,唇角带笑:“你这隔着电话都能察言观色了,修炼的不错。”
  
      “多谢顾少夸奖。不过听你的语气……想来一定与舒绿小姐有关了。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笑了一下,话语里尽是得意:“该做的都做了,今晚把她带回去吃饭。”
  
      “嗬……”顾明倒吸了一口凉气,他就是一天没见着人,就发生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?明明那天顾少感冒了,他们看起来都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……这今天怎么就要把人带回顾家大宅吃饭了?
  
      作为发小,顾明也是清楚顾临桁这个人有多么的薄情寡义,尤其在感情这档子事儿上,天生就无情感一般,连顾明自己都有过小女友了,顾临桁那般的少爷却孑然一身,实在与他的身份不符。
  
      尤其那些年,顾临桁刚刚成年的时候,就有很多人试图向顾临桁的床上送人,想要讨他欢心以便求顾家办事,却没想着反而弄巧成拙了,送去的那些人,顾临桁不仅不正眼瞧一瞧,还十分的厌恶。
  
      最后大家都学聪明了,也就不再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  
      顾明也看着顾临桁冷漠的独行了二十七年,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,直到贺舒绿的出现。
  
      “顾少,你这速度进展的也够快的。”
  
      “你今天才认识我?”顾临桁轻哼了一声。
  
      “是,这样才符合你的身份。”顾明附和了几句,然后犹豫着开口,“可是太太说的那个事儿,你要是真按着那样做了,以后会不会?”
  
      眸色一沉,顾临桁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:“不会,我不会让担心的事情发生,我妈那边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  
      “嗯,你从小到大都比我有主见,反正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是支持你的。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因为发小的一句话,脸色稍微好了一些:“知道知道,先这样。”
  
      至于母亲那边……顾临桁撑着下颌,若有所思。舒绿在卧室里撑着下巴思索了半天,最后还是决定,怎么样也算是去顾家做客,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顾临桁的母亲,要去,也不能太随意了,那样显得不尊重。
  
      在行李箱里翻了翻,不得不说,顾临桁这家伙帮她收拾衣服的时候……也够有眼光的,除了那些工作套装,还将她的一些生活装束也一同收进了箱子里面。
  
      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十一月份了,北国的冬天总是来得很快的,不过除了在室外,室内一般都有空调或者暖气,倒还不会觉得冬日难熬。
  
      舒绿选了条墨绿色的裙子,不是很出挑的颜色,但配着她白皙的皮肤很合适,也不会因为色彩太过明亮还显得太轻浮。
  
      然后挑了一件白色的长呢外套,长度一直到脚踝的那种款,也幸好她身高hold得住。
  
      搭配的这些东西舒绿倒是驾轻就熟,她平时虽然不喜欢研究这些,觉得太麻烦,但是还是略懂一些,尤其是在一些宴会上,那些千金们嘴里从来不离口的话就是哪个大牌当季又出了哪些新款,哪些人又要去将限量的搞定买回家,总之女孩子嘛,对美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。
  
      一切收拾完毕,舒绿化了个淡妆,平日里上班也不可能真的就彻底素颜,至少化妆对于职业女性来说,也算种基本素养了。
  
      没有等顾临桁来敲门,她就走了出去,问他:“什么时候走?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抬起头来的时候,很明显的挑眉,眼里闪过一抹惊艳:“看来你很重视今晚的晚餐。”
  
      “……那我去换回来。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笑了:“很好看,就这样。”
  
      平日里见惯了舒绿一丝不苟的工作装打扮,这下子突然看到她变现出来的另一面,对于顾临桁来说也是种新鲜的认知。
  
      即使只穿着工作衫,也难掩她的气质与漂亮的五官,不过都被那副实在很碍眼的黑框眼镜遮去了。
  
      摘下眼镜,换上这一身,顾临桁眼里欣赏之味渐浓,看,不愧是他瞧上的女人,随意打扮都可以撩人心弦。
  
      被顾临桁玩味似的目光盯着夸了一句,舒绿眉头上扬,倒也自然的接受了他的赞扬:“谢谢夸奖。”
  
      “等我一下,我马上出来。”顾临桁从沙发上站起来,回去了卧室,仅仅半分钟之后就走了出来。
  
      这回换成舒绿眼里布满惊艳了。
  
      这个男人真是……只是换了件双排扣的黑色风衣而已,随意的穿着都被他挺拔修长的身材衬得如同t台上刚走下来的模特,凌厉深刻的脸庞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勾引人的荷尔蒙,那种深入骨髓的气势更是逼迫着人无法与他对视,随时都有可能陷进他的漆黑眸子里。
  
      顾临桁自然的揽着舒绿的肩膀,强势的带着她出门,让舒绿想要挣扎都没法。
  
      顾家大宅在靠近四九城最核心位置的一条街上,虽说是条街,但里面住着的也毫无意外全是权贵人士,那种寸土寸金恨不得一栋楼盖个上百层的地段,却硬生生尽是带着院子的别墅,住在里面的人该有多壕多权贵,也可想而知了。
  
      车子驶进街道之后拐了个弯儿,进入了一处独立的宅院,三层小洋楼,带个独立的花园,看起来挺壮观的。
  
      不过舒绿并没有任何想法,她自家的房子不说,就是白含章家的老宅,那才是舒绿见过最厉害的房子,花园里竟然还有独立的温室花园,也是够一掷千金的。
  
      铁门自动打开,顾临桁开着车进了车库,然后两个人一起进去大宅里面。
  
      舒绿只在进门的一瞬间堪堪扫了一眼,心里便有了个底,顾家如今不愧是在京城里头风头最盛的,装潢布置也看得出是有底蕴的家族,大气稳重的室内风格也从另一面显出这个家庭的某种特质。
  
      顾临桁的母亲许玲清这时候已经在紫檀木沙发上坐着了,她旁边是顾临欣,看到舒绿进门的时候,眼神躲避一样的别开了眼。
  
      “伯母……临欣,你们好。”舒绿态度自然的问好。
  
      许玲清这回穿的是便服,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,眉眼柔和了许多,笑着说:“舒绿来了,快坐。”
  
      顾临桁带着舒绿坐下,翘着腿说了句:“顾临欣,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?”
  
      顾临欣撇了撇嘴,却还是听话的开了口:“贺舒绿你好,欢迎你来我家做客。”
  
      有顾临桁在边上,舒绿倒是没有觉得任何尴尬,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给人安全感的本事,她会很愿意去信服他。
  
      “等厨房那边做好,我们就可以开饭了,舒绿你没有什么忌口的吧?”
  
      舒绿因为许玲清突如其来的亲切而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又不知道个中缘由,只能提神应付:“伯母,我从小就不挑食。”
  
      许玲清这个人,兴许是长年的戎马生涯,虽然如今没有太过激烈的战斗,但至少也是经历过严肃自律生活的,所以她身上有些许的杀伐气。
  
      那种带着血腥的杀伐气息,舒绿从很多个人身上都感受过,贺旌容的身上就有,每当他皱着眉要发火的时候,就会让人因他身上的戾气感到心悸。
  
      而更盛者,自己的父母身上也有。
  
      父母年轻时候都当过特种兵,尤其自己的母亲是稀有的女特战队员,舒绿没有见识过她奋勇杀敌时候的英姿飒爽,但也从她偶尔展现出来的本领管中窥豹,至于父亲,他曾经是某支国家最神秘、最精英队伍的队长,直到退役多年,也仍然是无人可以企及的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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